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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8号的午饭在姑姑家吃,上午考倒桩前她还热情地来到考场给我打气。也许正如老爸说的那样,我那个表弟的事他管了不少,所以我的事姑姑也希望能管管。为此她还动了她那边的关系,不是为了倒桩,红外线可不抽软“中华”,除非你能做到把它关掉,而是下午的道路考(倒桩是科目一,这个道路考是科目二,还有在马路上开的是科目三)。
中午老爸电话一个祝贺上午桩考顺利通过,但希望我下午的道路考不要通过!这样以后可以多练些,把基本要领练得滚瓜烂熟,毕竟开车不是拿个证给别人看的,而是要开一辈子,这还牵涉到经济纠纷和民事责任,生命就更不要说了。不可否认老爸总是那么远见卓识,他的话有一定道理,何况以后我练他的尼桑这汽油费还是要自己出,他也定会既没空又不情愿手把手教一个菜鸟。不过我的默认选项是通过,而不是不通过,通过了我好抽身。
下午考前有了个变化,我的考试名次排到了最后,那是非常有优势的,通常最后考的人考官会因监考懈怠而有意无意放过。 和我同一车考的还有两个女生,在确定小白28号不考后是她们一起和我练道路的。她们要比我练得好,但运气却决定了两人不同的结局:一个顺利通过,另一个却因有人突然穿过路面做了一个急刹车而挂掉......“那里本不应该出现人的,换成我也会刹车......”我也就只能这样酸溜溜地安慰她。
轮到我时阴冷的天下起了雨,那些雨会造成麻烦,很可能就会因看不到S路的标记而挂掉,不过我不该这么计较这点得失的,相比那些急切地想回家过年却因雪灾而被困在火车站的人们,在那些山间道路上如履薄冰的大巴里的人们,不敢开车,怕出车祸;不敢打热空调,因为要耗油,这样就开不到目的地,只好挨冻,特别是小孩;饥肠辘辘没日没夜地等,等来的却是五十块一包的方便面......直到等不下去,几千辆被困大巴中的那么几辆铤而走险,掉进山沟车毁人亡......
坐上副驾驶位置的考官是个身材魁梧的“上尉”(我不知道警衔,看肩衔像是尉官),但却是上将的年纪。起步差强人意,换档也不那么利索,有令我不安,令他不快的吱吱声,我不禁眯起了眼不敢看下去。但接下来大出我意料,他接了个电话,聊起天来了!这是个再明显不过的信号了,他会放我!一想到这我便气定神闲地开自己的车,原来要出错的S路也顺利开过。在即将结束的路段他说我已经通过了,但一开始很差,还需要多练,我连声称是,然后直接把他送到候考大厅的大门外而不是指定停车位置以避免淋雨。
姑姑和那考官不认识,肯定还有中间人,不管怎样我都向他们表示感谢,还有我的师傅。考完后我听到那考官和他的对话:“又是你,真是躲都躲不掉啊”“您辛苦了”......你认为这两句话分别是谁说的?
大年初六的科目三考上马路,考官居然还是这个考官,只是他这次是嫌我开太慢。当然,也是顺利通过。
再过了一周左右,我拿到了驾照,用马英九的话说,“高兴一个晚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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